【無京】令人陶醉的劇毒

【無京】令人陶醉的劇毒
│無陀野無人×花魁坂京夜
│黑幫paro
│有路人出現
│各種腦補+妄想
│角色OOC
 
 
 
正文
 
表面上,本島是由警察和政府維持著和平,然而暗地裡卻是靠著黑幫支撐運作。黑幫可以說是本島的陰暗面,派系分得相當複雜,而其中以『羅剎』的勢力最為龐大。
 
與單純暴力、崇尚犯罪的組織不一樣,『羅剎』主張維持兩邊的社會秩序,絕不會打破兩者間的平衡。
作為界線,壓制那些試圖破壞規則的存在,甚至是暗中處理掉,才是他們主要的工作。
 
當然,如果可以透過交涉談判,把事情和平解決,就再好不過了。
 
 
  「來,在這邊簽字吧。」
 
指尖輕敲了敲放在桌上的文件,京夜單手撐著頰,從容地看向坐在自己對面某個規模比較小的黑幫首領。
 
這種需要與人面對面溝通的工作,在羅剎的幹部當中,只有京夜最適合了。
 
  「簽字自然是沒問題,花魁坂先生。」
 
只不過那個男子絲毫沒有把文件放在眼裡,他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帶著覬覦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京夜,向人投以別有居心的虛偽笑容。
 
  「我們不如換個地點吧。」自顧自地站起身,不懷好意地朝京夜伸出手,「我剛好預約了一間高級餐廳,就在隔壁的飯店樓上。」
 
  「……」
 
  「長得這麼漂亮,醫術又高明,像花魁坂先生這樣的美人,待在羅剎真的太可惜了……我啊,一直很想私下跟你單獨聊聊。」從他的眼中透露出毫不掩飾的赤裸意圖。
 
『砰──』
忽然,一聲槍響從京夜的背後傳來,硬生生地射穿了那隻不安分的手。
 
  「啊啊啊啊啊!!!我的手!!!」整個人趴倒在桌上,那個男子緊捂住被打穿的掌心,卻無法阻止傷口血流如注。
 
食指抵在板機上,站在京夜身後的無陀野高舉著槍,槍口還正冒著縷縷白色的煙硝。
 
  「不准碰京夜。」透過眼鏡隱約可以看見那充滿冷冽殺意的黑色眼瞳。
 
  「抱歉抱歉,我家陀野親比較過度保護~」京夜倒是一副稀疏平常地擺了擺手,「不過啊,先生……」
 
微微瞇起眼,京夜揚起嘴角莞爾一笑,語氣裡一點歉意都沒有。
 
  「擅自走私毒品、販賣武器,還把一般人捲進來……這我們可沒有辦法繼續裝作沒看到呢,勸你現在還是安分一點,別再耍什麼小手段~
 
  「嘖!還在搞什麼,通通給我上!」
 
眼看計畫宣告失敗,男子面目猙獰地發出怒吼。
緊接著,早就埋伏在房間的黑衣人便蜂擁而上,舉著手中的槍,將無陀野和京夜團團圍住。
 
  「真是的……怎麼每個人都學不乖呢~」如果是普通人早就嚇得半死,不過對京夜他們來說,這已經是家常便飯了。
 
  「……」
 
而且,事實上在踏進這個房間前,無陀野就有所察覺了,他不慌不忙地脫掉右手的手套,連同手槍一併交給京夜。
 
  「陀野親,不可以太勉強喔。」在接過的同時,京夜若有所思地注視著人,笑著叮嚀道。
 
  「……我會記住的。」
 
拇指貼在右手食指的戒指上,輕輕一推,藏在裡頭的小刀俐落地在無陀野的指腹上劃出一道傷口。
 
  「血蝕解放。」血像是擁有生命般,不一會就在他的手中形成一把傘,「雨過轉生。」
 
在半空中顯現出數個由血幻化而成的士兵,拉開弓弦的同時,箭雨也就如風暴般掃向眼前的敵人。
整棟大樓因為強烈的衝擊,而劇烈搖晃著,房間在短短一瞬間,就被轟炸得面目全非。
 
壓倒性的實力,讓人絲毫沒有反擊的餘地,只是強大的力量往往伴隨著相應的代價。
 
  「……」
 
獨自佇立在宛如廢墟的房間中央,無陀野沉下臉,表情凝重地握緊拳頭,從剛剛開始腦中就一直迴盪著那群人粗暴的喊叫聲,刺鼻的血腥味刺激著他的感官,體內的血液彷彿在灼燒著。
 
──無法冷靜下來。
 
他咬緊牙,明明這次已經盡可能控制血量了,卻還是無法壓抑住內心那渴望戰鬥的衝動。
 
就在這個時候,從無陀野的身後傳來了如風鈴般清脆的聲音。
 
  「陀野親~」
 
京夜整個人坐在桌緣,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,他隨性扯下自己身上的領帶,慢慢地解開襯衫上那一顆顆鈕扣,白皙的頸子也就這麼映入無陀野的視線當中。
 
  「過來吧」敞開雙臂,京夜輕輕勾起一抹誘人的笑容。
 
看著朦朧的月色,透過窗戶灑落在如同黎明般的髮絲上,多了幾分曖昧,讓無陀野頓時感到口乾舌燥。
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液,已經沒有餘裕去思考其他事情,他憑著本能朝著京夜快步走了過去。
 
  「京夜……」一把將人緊緊擁入懷中,無陀野側過頭往那毫無防備的側頸,直接張嘴用力咬了下去。
 
  「嗯~
 
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,不過牙齒劃破皮膚所帶來的刺痛感,還是惹得京夜悶哼了聲,然而卻又隱約能從中感受到一陣一陣酥麻的感覺,讓他下意識繃緊身子。
 
──身體好熱……
 
京夜伸起雙手攀上無陀野的背,感受著對方柔軟的唇瓣貼在自己的肌膚上,使勁吸吮著血液,舌尖在傷口上小心翼翼地舔舐著,那難以言喻的興奮感,使他不自覺地收緊了指尖。
 
腦袋已經漸漸跟不上思考,只能任由理性一點一點融化在快感當中。
 
  「嗯哈……嗯啊~~~♡♡♡
 
──糟糕,好像真的要上癮了
 
 

 
 
不過,深陷其中的可不只有京夜,無陀野當然也不例外。
 
一次次在細嫩的肌膚上,留下醒目的傷口,當溫熱的血液滑過喉嚨,那香甜的味道,不禁讓人感到微醺,以及雙瞳中映照著京夜在自己懷中顫抖,滿臉通紅地輕喘時的模樣,無陀野就越來越無法克制自己。
 
最初,只是靠京夜的血,來穩定血蝕解放後近乎失控的狀態。
 
但是現在,在無陀野那看似漠然的表情之下,內心是如此迫切地渴求著對方,想要在人身上落上更多屬於自己的印記。
 
 
  「陀野親~辛苦了
 
這是發生在無陀野剛解決某個敵對組織的時候,京夜在確認過周遭都沒有敵人,才小跑步到對方面前。
 
  「身體還好嗎?今天的狀況是不是還不錯啊?臉色看起來也沒有很差。」雙手捧住無陀野的臉,京夜仔細打量著。
 
  「……」
 
無陀野沒有回話,他靜靜地抓住京夜的手,帶到自己的眼前,張口咬住手套的指尖,輕輕一扯。
 
  「欸!欸……陀、陀野親?怎麼了嗎?怎麼突然……?」眼看手套被緩慢地褪去,京夜倏地漲紅了臉,急急忙忙撇開目光。
 
就在細長的手指袒露在空氣中的同時,無陀野冷不防地往京夜的手腕一口咬了下去。
 
  「好、好痛──!??」
 
之後當然免不了被京夜嘮嘮叨叨一波,不過看著人生氣地鼓起雙頰,無陀野倒也不覺得全然都是壞事。
 
 
可想而知,經過幾次的挨罵,情況完全沒有改善,反而還變得更加嚴重了。
沒錯,有次就發生在他們去支援其他組織的時候……
 
  「真的太感謝你了,花魁坂先生!」
 
  「要不是有你們在,我們可能早就……」
 
多虧有無陀野的幫忙,再加上京夜負責治療傷員,這場衝突很快就就落幕了,也沒有任何死傷。
 
  「別這麼說,這可是大家努力的成果喔~」
 
京夜被圍繞於其中,一群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熱烈交談著。
 
  「……」無陀野一個人站在不遠處注視著,畢竟他比任何人都還要能夠理解這份心情。
 
只要京夜待在身邊,臉上綻放著笑容,就會讓人不由得感到安心,看著京夜拚盡全力醫治大家的身影,就算前方的戰況多麼險峻,內心也不會感到絕望。
 
不過無陀野總覺得有哪裡不一樣。
 
  「────??」
 
是因為剛使用過血蝕解放,又或是其他原因造成的,從剛剛開始充斥在心裡的那股鬱悶感,就一直揮之不去。
想要那個人眼中只有自己,腦中逐漸被這樣的想法給佔據,無陀野不知不覺地邁出步伐,默默地來到了京夜的身後。
 
  「陀野親……怎麼了?」一轉過頭,京夜就看對方扳著一張臉,「身體不舒服嗎?要不要先──」
 
  「……」
 
伸出手,無陀野突然一把環抱住人,直接隔著襯衫,動作粗魯地往京夜的肩膀大口咬下。
 
  「#$&(%$+#!????」
 
倒抽了一口氣,從腦中飛快地閃過了『這裡可是外面耶!』、『還在大家的面前!』、『陀野親你到底在想什麼?』之類的想法,但京夜震驚到張大嘴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 
 

 
 
就連現在,在『羅剎』的據點──京夜所負責的醫務室同樣也發生了。
 
  「等一下!給我等一下!」
 
整個人滑坐在椅子上,京夜死命地拉住襯衫下擺,勉強遮住了底褲,但是赤裸的雙腿在人眼前仍舊毫無防備。
 
  「太奇怪了……絕對很奇怪!」羞紅著臉,京夜除了瞪著那位擅自脫掉自己褲子的罪魁禍首看以外,他什麼也做不到,「最近的陀野親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 
京夜不滿地嘟起嘴,清澈的雙瞳微微泛著水氣,不過這模樣在無陀野看來一點威脅性都沒有,倒不如說還挺可愛的。
 
隨意將手上的褲子一扔,無陀野走到京夜的面前,撫向對方的臉頰,「……你指什麼?」
 
  「少、少裝傻了!陀野親不是最討厭無謂的事情嗎?今天也沒有用到血,那麼做這種事不就沒有任何意義嗎?而且…而且……以前明明都只咬脖子的,現在陀野親老愛亂咬……」
 
一想到自己幾乎全身上下都被眼前這個男人咬過,京夜頓時感到渾身燥熱,聲音也越說越小聲。
 
  「有意義,也不是無謂的事情。」無陀野在人面前單膝跪下,「我喜歡京夜,不管有沒有使用能力,我都想要觸碰你……這樣也不行嗎?」
 
  「陀、陀野親才不會說那種話……」
 
  「你討厭嗎?」
 
無陀野的手由下而上輕撫摸著那緊緻的小腿,手指不安分地探入小腿和襪帶中間。
 
  「也、也不是說討厭啦……只是,最近陀野親真的太超過了!還不分場合,在大家的面前……」
 
  「不討厭的話,那就沒有問題了。」帶有點強硬地抬起京夜的腳,靠在自己的肩膀上,無陀野轉過頭,動作輕柔地吻上那白嫩的大腿內側,「我想要你,京夜。」
 
  「不、唔……這樣說太狡猾了,陀野親……」感受著指腹在大腿上溫柔地摩挲,溫熱的吐息落在敏感的肌膚,讓人止不住地輕顫。
 
眼看無陀野就要往大腿內側咬下去,京夜的喘息也變得越來越急促,從他的眼中更是掠過一絲期待。
 
就在這時,醫務室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了──
 
  「不好意思,打擾了。」
 
敲了敲門,卻沒有得到半點回應,馨在門外待了一會後,這才悄悄地推開了門,「請問花魁坂先生在嗎?我是來幫真澄先……」
 
然而, 看著散落在地的褲子,京夜一臉羞澀地坐在椅子上,然後無陀野正單腳跪在京夜前面時,馨當場愣在原地。
 
  「…那個,我……」
 
──這個時候,真澄先生會怎麼做???不對,如果是真澄先生百分之兩百會事先察覺,然後絕對不會開門!!!
 
不過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,這麼尷尬的事情已經發生在眼前,腦袋一片混亂的馨,只好趕緊彎下腰,「真的很抱歉!打擾了!」
 
面紅耳赤地道歉後,他立刻飛奔出醫務室,當然最後還是有幫兩人把門好好關上。
 
  「等等!!聽我說,這是誤會啊!馨!」
 
 
被後輩撞見就夠丟臉了,京夜這副模樣連追上去解釋的機會都沒有,更別說這件事之後還傳進了真澄的耳裡。
 
  「喂,你們都給馨看了什麼噁心的畫面?要發情就滾回房間去,臭變態們。」
 
  「對不起……」
 
完全沒辦法反駁,京夜和無陀野兩個人就這樣跪坐在地,被真澄狠狠地教訓了一番。
 
  「無陀野,你這傢伙也是。」看無陀野一點反省的意思都沒有,真澄伸出食指指向人,「你早就注意到馨在門外了吧。」
 
  「什…欸…………欸?」一聽到真澄這麼說,京夜立刻瞪大眼,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旁邊的人。
 
並沒有正面回應,無陀野只是面無表情地朝真澄瞥了一眼後,才冷冷地開口道。
 
  「……我早就覺得你很愛說閒話呢,真澄。」
 
  「哼,你在說什麼啊?」聳了聳肩,真澄帶著揶揄的口吻,得意地笑了,「能讓那個羅剎的最強戰力丟人現眼,那有什麼好不說的?」
 
  「所、所以陀野親在明知道的情況下,還做出…………唔~~~陀野親這個笨蛋!!!」
 
在那之後,京夜氣到不跟無陀野說話,又是另一個故事了。
 
 
 
 
 
END
 
 
 

 
私心設定
 
無陀野
黑幫『羅剎』的幹部,曾經在一個晚上消滅整個敵對黑幫,羅剎的最強戰力,都跟京夜一起行動。
一旦使用血蝕解放後,就會進入近乎失控,難以冷靜的狀態,不過只要喝京夜的血就可以穩定下來,只是現在好像發展成另一種失控了???
 
京夜
黑幫『羅剎』的幹部兼醫生,與其他組織交涉談判,也由他負責,都跟無陀野一起行動。
血液能夠大幅提高他人的恢復力,本人也不知為何自己的血液能安撫無陀野近乎失控的狀態(無陀野限定)
 
真澄
黑幫『羅剎』的幹部。
 

黑幫『羅剎』的成員,真澄的直屬部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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